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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走走,小兄弟,多亏了你送来的野味,今天大哥带你去外面搓一顿去,以表对你的感谢。”汪主任挺热情,直接要拉着他们三人出去吃饭。现在汪主任很少做饭了,除非县委书记要在食堂吃饭,他才亲自下厨,一般他都是上午采购一些食材就行了。

  三个人不好推辞,就跟着汪主任出了县委大院。县委大院前面是人民大街,是县里最宽阔最繁华的大街。在县委对面是教育局,教育局旁边有一座四层独栋小楼,是县城最豪华的饭店,自从汪主任搭上县委书记太太这趟车後,面子宽广了不少。他来到饭店里直接跟服务员说让他们经理下来一趟,服务员对他也很熟悉,赶紧小跑叫来了经理。经理一看是汪主任,哈着腰就给安排了一个舒适的雅间。

  周二财看的只抽冷气,没想到汪主任这麽神气这麽牛气,来到全县城最豪华的饭店吃饭都是经理亲自迎送。汪主任有意显示自己的能力,故意点了一桌丰盛的大餐,汪主任和周二财喝起了酒。吕阳和三蛋还是孩子,他们说不喝,汪主任也就没有再坚持。

  正在喝的酒酣耳热之际,忽然外面吵闹起来。有摔桌椅板凳的声音。

  “这是哪里的混小子,竟然敢来这里撒野。”汪主任酒壮怂人胆,忽然站起身推开了门,看见门外几个光头,其中一个四十多岁,脸上一道斜刀疤,正在拽这个女人往对面雅间里拉。

  “啊呀妈呀。”汪哈泉迅速关上了门,“这不是刘一刀吗?副县长刘一鸣的弟弟。”汪哈泉赶紧坐下,只是摇头。

  “怎麽了汪哥,外面闹腾什麽呢?”周二财红着脸问道。

  “啊呀,这人是县里出了名的黑社会,有他哥哥罩着,谁也不敢惹他,整天看上哪个妇女好看,就非要拉走强奸,谁也敢怒不敢言。”汪哈泉用纸巾擦拉把脸。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汪哥那咱们走吧,别在这里惹祸上身了。”周二财胆小,就想起身离开。

  “走走走,赶紧走。”汪哈泉也害怕,“唉,只可惜了那女的了,长得还不错。”

  几人起身就出了雅间。走廊里站着几个光头大汉,地上摔的杯盘狼藉,服务员远远站着不敢过来。而雅间里面传来男人的嘶吼声和女人的哭泣打闹声。

  汪哈泉带头点头哈腰的,努力压缩着肥胖的身躯侧身从几个大汉身旁擦过。周二财也跟着悄悄侧身走过,根本没敢看那几个流氓一眼。吕阳身躯更瘦弱,他大踏步就要走过去,忽然听到一声救命,声音是那麽的熟悉,他回头问三蛋道:“你听是谁的声音呢,好熟悉啊。”

  三蛋也点头说道:“是啊,怎麽感觉像夏老师的声音。”

  “啊,夏老师?”吕阳忽然反过味来了,迅速过去就要开门。那几个大汉没想到旁边会忽然有个小孩窜出来见义勇为,也没太当回事儿。其中一个瘦一点的汉子上来就是一拳,冲着吕阳面门打去。吕阳低头躲过,一记勾拳打在那人的下巴上,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这时才引起其余人的重视,一窝蜂的打了上来。吕阳这种阵势见得多了,当初周家十几个後生都打不过他,今天这三四个人会是他的对手吗。别看吕阳还小,但是身手利落,在这窄窄的过道里,吕阳连续踢出三脚,每个人都被踢中面门。汪哈泉吓得蹲坐在了地上,他没想到一个十三岁小孩竟然这麽能打,而他更愁的是这次真的惹祸上身了,那个刘一刀肯定饶不了他的。

  打倒外面几个之後,吕阳冲进了雅间。那个刘一刀正把一个女的压在了桌子上,那女的身上已经被扒光了,但是那女的仍在拼命反抗,刘一刀用一只手摁着那女人的双手,另一只手在自己裤裆里掏摸着,要把那东西掏出来。这时吕阳冲了过来,一把把他推开,扶起了躺在桌子上的女人,那人正是夏老师。

  此时夏老师已经全身赤裸,洁白的身体蜷缩在酒桌上,丰满的乳房饱满的像两个倒扣着的馒头。而那臀部更是丰满翘立,在臀沟里或隐或现的一丝黑油油的毛发。吕阳来不及多想,脱掉自己衣服抱在夏老师身上。

  此时的夏老师已经绝望到了极点,没想到来县城教育局开会,在酒店碰到歹人,自己怎麽呼救都没有人过来施以援手,眼看着衣服被扒光,罪犯马上得逞了,她心里绝望到了极点,她抱定主意,一旦那男子对她实施侵犯她就要抓断那人的男根,然後咬舌自尽。可忽然的来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面孔,轻轻的把自己抱住。她惊魂未定之际,朦朦胧胧感觉是自己最为钟爱的学生吕阳,像是在梦境中一样,那稚嫩而刚毅的面庞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忽地紧紧抱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像是获得了最大的安全保障,哇地哭了起来。

  嘭,刘一刀提起一个啤酒瓶子砸在了吕阳头上,玻璃碎片飞溅。吕阳头上瞬间流血。吕阳本想放下夏老师好能更加利索的收拾了刘一刀,可夏老师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命抱着他不放。无奈吕阳只好抱着夏老师硬闯了。他刚要出门,门口已经被刘一刀挡住,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正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们。吕阳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飞起一脚就把刘一刀的匕首踢飞了,随後又是一脚踢在刘一刀面门上。只是一脚而已,刘一刀晕厥过去。吕阳抱着夏老师走出了雅间。此时门外那几名光头汉子已经重整旗鼓,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柄匕首,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而走廊两面都是人,正紧张的看着这里。

  此时的吕阳因为头上被砸了个大口子,现在满脸鲜血,夏老师只知道依偎在他的怀里紧张的闭着眼睛。

  “怎麽?你们还敢上吗?”吕阳出言吓唬他们:“你们的老大已经被我打死,你们要再上,我将把你们踢成肉酱。”

  走廊狭窄,当吕阳站在走廊上时,他的前方有三名手持匕首的恶男,身後有一名。吕阳早已防备了身後的袭击,在说话的时候提高全身注意力,时刻防备着身後的动向。没想到他刚说完话,身後就有了响动。吕阳猛地侧身朝墙壁上一靠,手指轻弹。啊的一声,那男的刀子举在半空,浑身颤抖,忽然仰躺向後面。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前面那三个行动。吕阳忽地擡起飞脚,啪啪啪,连续三下,他们手中匕首脱落,而他们的手腕也相继脱落,只剩下哎呀的疼叫声。

  “妈的,还不给老子让开。”吕阳怒吼一声。其中一个光头不服,还想挣紮一下,刚刚上前一步,吕阳又是一个飞脚,不偏不倚踢中那人下吧,顿时耷拉下来,疼的那人想喊叫,却也喊叫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吸气,他的下巴被踢的脱臼了。

  “都他妈的给老子跪下,否则格杀勿论。”吕阳发出最狠的怒吼,他常听父亲讲起越战,记得父亲常说举起手来否则格杀勿论啥的,没想到自己情急也脱口而出说出这句话。

  这一个恐吓非同小可,三个人扑通跪在了地上。吕阳抱着夏老师快速冲过去。夏老师的身体只是用吕阳的上衣包裹着,堪堪只包裹住了臀部,大腿以下全都露在外面。

  “三蛋,去里面取出夏老师衣服来。”吕阳冲到饭店大门口才想起这事儿,看到三蛋在旁边,赶紧让三蛋过去拿衣服。

  汪哈泉已经吓坏了,他没想到自己带来的这个年轻崽子给自己惹下这麽大的麻烦,把全县城的黑社会头子县长的弟弟给打了,这还了得吗,他慌张发抖的厉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还是饭店经理先缓个神来,看着夏老师赤身裸体的狼狈样子,而且饭店外面围了很多人,赶紧的给找了个单间,让吕阳抱着夏老师进去。

  此时的夏老师已经清醒了许多,本来她已经绝望到了极限,然而忽地却像是在梦中一样,一个英雄出现,把自己救离苦海。她迷迷糊糊朦朦胧胧地就被抱到了一间空房间里,此刻她才稍微镇定了一些。

  她认真地看着吕阳满脸的鲜血,眼泪扑簌簌流个不停,是的,就是自己最钟爱的学生,他竟然救了自己,而且还受了伤。

  吕阳满脸鲜血,而且血液已经半遮住了他的眼睛,渍的他有些疼痒,吕阳感觉一双温柔的手掌颤颤巍巍地轻轻擦拭着自己的眼睛,他能感受到那双温柔的手掌传过来的温度,那是一种令人迷醉的温度,一种让自己有些昏昏欲睡的温度,像极了娘的温度,只是那双手掌的皮肤很细腻,比娘的皮肤细腻了不知多少倍。

  “呀,不行,还是蛰眼睛。”鲜血半覆盖了吕阳的眼睫毛,有一部分流到眼睛里,弄得他难受的说道。

  夏老师没办法再用手帮他擦拭了,看着吕阳难受的样子她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紧张之余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她轻轻抱住吕阳的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坚定地靠近吕阳的眼睛,不顾一切地伸出舌头帮吕阳舔舐着带血的眼睛,认真温柔地舔舐着,夏老师舌尖上感受到一股血腥味,那是自己学生帮助自己流的鲜血,她太感动了,周围那麽多的男老师男同事,甚至不缺乏人高马大的男子汉,可是最终拯救自己的确实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哦,不是孩子,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啊。夏老师一边舔舐着他的眼睛,心中更加钦佩这个未成年的孩子,潜意识中开始发生了朦胧地变化。那是一种她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情感,这次被这个小孩给挖掘了出来,她的感情有些松动,她早已冰冻干涸的心里流入一股暖流。

  三蛋忽地闯了进来,道:“这是夏老师的衣服。”刚说完,看见夏老师正伸着舌头帮助吕阳舔舐眼睛,肩头的衣服滑落在地,露出洁白的玉体来。那洁白的玉体凹凸有致,没有一点臃肿,比娘亲周丽蓉不知美了多少倍,三蛋咽了一口吐沫,迅速把头扭到一边,胸口不禁砰砰乱跳。

  夏老师听到话音,迅速放开吕阳,尴尬地把掉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老师,穿上衣服吧。”吕阳接过三蛋的衣服。

  夏老师看了一下自己赤裸的身子,俏脸一红,迅速拿起衣服要穿上,可是由於刚才跟那个刘一刀争斗过度,双手现在还在发抖,穿裤子的时候怎麽也穿不上去。看夏老师坐在椅子上尴尬的样子,吕阳只好上前搭把手,轻轻蹲下,一把抓住了夏老师的脚丫。就这麽盈盈一握,夏老师身体颤抖了一下,感觉头脑眩晕,她从来没有让别人抓过脚丫呢,那是她的禁地,甚至比自己的私处还看的重要,吕阳这麽一握,令她身体莫名的震颤了一下,忽地感到下体分泌了一些液体,弄得私处湿漉漉的。

  三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欲暧昧的气氛,他迅速走向门口,把住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吕阳把夏老师的脚丫套在裤口里,轻轻帮助夏老师向上提着裤管,手指轻轻碰触着老师白嫩的肌肤。夏老师洁白的肌肤映在吕阳眼里,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血脉喷张,加上那羊脂玉一般光滑的肌肤轻轻地滑过吕阳的手指,吕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他感到下体膨胀起来,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真想把老师扑倒在地上。如果真把夏老师扑在地上那跟那个刘一刀又有何异?吕阳深呼吸,把欲念压了下去。他轻轻地提上裤子,夏老师知趣地站起来配合着。她这麽一站,露出了腿间那黑油油的私处来,吕阳正弯腰侧脸帮助老师提着裤子,那私处一下映入眼帘,而且还带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和一股淡淡的骚味。吕阳有些眩晕,他忽地有一个大胆的动作,趁着裤子提到臀部的档口,他轻轻地用手揉捏了一下老师美丽丰满的翘臀,然後迅速提起裤子。

  就那麽轻轻的一捏,夏老师身子震颤了一下,而且还伴随着口内娇哼了一下,夏老师双腿发软,差点跌倒了,迅疾扶住吕阳的肩头,才堪堪没有跌倒。夏老师自从生了夏阳之後还从来没有接触过男性,今天忽然被自己的学生这麽一捏,弄的差点晕倒。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吕阳又拿过夏老师上衣,把自己的上衣拿下,夏老师上身一览无余展露在吕阳面前。此刻夏老师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一副杏眼含春的样子,她竟然丝毫没有避讳,也没有用手臂挡住自己的乳房,任由前面这个稚嫩的小子肆无忌惮地盯着乱看。夏老师看吕阳一脸的欲望,根本不像是个孩童应有的样子,他完全像个成熟的男人了。害羞的夏老师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吕阳那炽热的色胆包天的目光,她低头的那一瞬间瞥见吕阳的下体,吕阳的裤子被硬生生的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而那帐篷快撑到了膝盖处。

  “啊,怎麽一个稚嫩的孩童竟然有这麽大的东西?”夏老师暗暗纳罕,“怪不得小孩子们顽皮地叫他毛驴呢。”

  吕阳帮助老师套上上衣,又一个个把扣子系好,尤其系到胸部扣子时,那硕大的乳房怎麽也遮掩不住,他只好用力拽紧扣子才系上了。

  “谢谢你吕阳,咱们赶紧回家吧。在这里太丢人了。”夏老师穿好衣服後,意识变得理智了许多,首先映入脑际的就是丢脸,今天太过丢脸了,众目睽睽之下差点被强奸了,还赤身裸体被众人看了个精光。

  “好的。”吕阳扶着夏老师胳膊就要向外走,忽地瞥见旁边椅子上夏老师红色的罩衣内裤来,他顺手抓起塞在了自己裤兜里。吕阳心中砰砰乱跳,这次终於知道夏老师乳房上罩着的东西是什麽了,那两条带子挂在肩头,一条带子横跨在後背上的东西,多麽令他着迷和神往的东西。

  一左一右,三蛋和吕阳扶着衣衫不整的夏老师走出了雅间,旁边看客让开一条通道。夏老师看了一眼在场的教育界同仁,那些人羞愧的地下了头颅。只有一个人站在人群後面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的离开,这个人三十出头,打扮的干练优雅,她就是教育局副局长,县委书记的太太关素茵。

  门口汪哈泉和周二财焦灼地等待他们出来,而後几人迅速地离开。汪哈泉最後还满脸惊恐地看着饭店门口聚集的人们,眼中搜索着刘一刀是否在里面。

  走到县城西边的渡口,周二财引导几人上船,解开绳索跳上船头开始撑杆离开。汪哈泉一脸谄笑地跟众人摆手再见。他今天见识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厉害,重新认识了这个年轻後生,但是心里骂了这个吕阳一万遍,并且发誓再也不跟他来往了。等吕阳他们的船只走远後,汪哈泉才变得惶恐地往後走去,他一路祈祷着那刘一刀千万别来找他麻烦。

  一路上几人都不说话,周二财只顾使劲划船,他向来知道吕阳的厉害,可是今天他居然把县城的黑社会头子都给打了,一时震撼的他脑子涨涨的不知道如何说话了。

  夏老师回想着那惨烈的一幕,本来周末教育局开会,镇里点名让她这个最优秀的教师去开会,结果在中午碰到这样悲惨的事情,她是终生难忘,她低着头眼泪不住地流着。吕阳看老师还没有回过神来,鼓足勇气,伸开右臂轻轻把并排坐着的夏老师拦在怀里。夏老师也没有拒绝,她顺势轻轻靠在吕阳胸膛上,低着头只顾流泪。

  吕阳轻轻摩挲着夏老师的秀发,就这样轻轻的安慰着她,任由她哭泣着。他知道,对她最大的安慰就是让她把那份憋屈发泄出来。哭了一路,慢慢夏老师心情平复了许多,她忽地看见吕阳裤兜里露出一丝红色布料,一惊之下发现是自己的乳罩,她忽然清醒了许多,是啊,她光顾着穿外衣了,乳罩没穿,内裤好像也没穿。这一惊非同小可,她忽然感觉下面空荡荡的,而且里面湿湿的黏糊糊的,她紧了紧双腿,生怕别人看出异样。

  她迅速地坐正,轻轻推开了吕阳的胳膊,低着头羞涩的看着自己的衣角,眼睛不时地瞟向吕阳裤兜,她想开口要了她的内衣内裤,可是当着学生三蛋和村民周二财怎麽也张不开口。就这样内心挣紮着,一路也没敢开口向吕阳要她的内衣。

  从村口下了船,周二财说还要去镇子上给汪哈泉家里捎带些东西,就划船往镇子上去了。而他们三人一起往村里走去。到村里还有一段路途,三蛋低头在前面走着,夏老师和吕阳在後面并排走着。吕阳此刻心中荡漾,满脑子都是夏老师赤身裸体的身影。他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想法,一种想得到夏老师的想法,如果以前对夏老师还是那种懵懂情愫的话,现在他下定决心要得到夏老师的芳心了。这让他忽然豁然开朗,心中轻松了不少。是的,想要得到哪个女人就去追啊,不要有什麽道德或者什麽伦理去羁绊啊。以前认为师生伦理很重要,不敢去逾越那道沟堑,现在忽然想通了,反而觉得那也没什麽的。这种感悟就跟禅悟了一样,让他从那条思想的狭隘通道里走向了一条阳光明媚的彼岸。

  吕阳拍了一下三蛋胳膊,暗示他在走在前面。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早已心有灵犀,三蛋迅速大踏步走在了前面。看着三蛋在前面走着,跟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吕阳便开始了蠢蠢欲动。他有意无意地甩开手臂走着,不时地用手指轻轻碰触夏老师的手指。夏老师似乎也很敏感,跟吕阳并排走着,只是低头不语,并且时不时有意回避着吕阳的碰触。

  吕阳心头着急,没想到夏老师有意回避自己,过了前面那片小树林就到了村里,再不下手恐怕来不及了,他得向她表明心迹,让她知道他想得到她。

  吕阳趁着甩手的机会再一次碰触到了夏老师的手指,他迅速轻轻一抓,牵住了夏老师手。夏老师身子一震,便想挣脱掉,挣脱了几下,吕阳仍旧死死抓着她的手掌。夏老师撇了一眼前面三蛋,他正大踏步走的欢快,越走越远,拐过小树林已经看不见他了。这才放心地不再挣紮,任由吕阳轻轻牵着她的手。

  一股温暖从吕阳手间传过夏老师手心。夏老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那股安全感笼罩了她的全身,她有些迷蒙了,自从大学毕业回家,她还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情愫,她一直把那段恐怖的记忆尘封在心间,发誓不再谈恋爱,不再婚嫁。可是今天她的内心被一个小孩给打破了,一个和自己儿子同岁的学生给打破了。不,他不是个孩子,他应该是个英雄,而且是个成熟的英雄,她确信他可以保护他的。她太需要这种依靠了。以前她多少个日夜感受到孤寂,多少个日夜被那帮流氓敲门破户,她感受到了单身的恐惧,感受到了单身的寂寞,她曾经努力掩盖自己娇弱的内心,她努力去教书育人,把全部心思都用在教育上,好能让疲惫的身心掩盖自己孤寂恐惧的心灵。

  可是现在她冰封的内心被打破了,被这个少年英雄给打破了,而且这个少年竟然开始主动向她表达爱意。她想起了大学毕业後的那个夜晚,她的男朋友陪她一起去看电影,在街边巷子里被一个歹徒持刀截住了,本来歹徒想抢钱了事,可她的男朋友竟然扑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让那个歹徒得寸进尺,抓住吓得瘫软在地上的夏老师进行了强奸,在这个过程中,夏老师的男朋友就一直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歹徒在他的女朋友身上肆意挞伐。

  整个过程夏老师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男朋友,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只知道磕头求饶的男朋友。那个歹徒完事後邪恶地一笑,冲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吐了一口痰,然後抽起裤子扬长而去。夏老师只是记得那个歹徒脖子上有一片蓝色的胎记,缠绕了半个脖子。後来夏老师就怀孕了,就离开了前男友,回到了自己父亲身边,生下了夏阳,从此发誓不婚不嫁不找男人。

  同样是遇到歹徒强奸自己,前後遇到的两人却截然不同,前男友的软弱导致自己被强奸怀孕,而这次遇到吕阳的强硬,宁愿自己负伤也要解救自己,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真正的她心目中向往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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